Danny's Web

绿色、创新的社会化个人生活

投入感情


其一,我夸Rita的文章翻译得很棒,她说,她不喜欢翻译,因为翻译很累,每次为找到准确的释义,捕捉到语言的感觉,都需要投入感情。回想起来,以前她翻译文章时,虽说不需要焚香沐浴,的确也是正襟危坐,很安静很安静地沉浸进去,一气呵成。

其二,《艺术人生》校园民谣那一期。第一次见其人的小柯,说到自己最难忘的一年是1981年,那年他10岁,第一次见到钢琴,要父亲给他买,然后开始安安静静地学习。他说,只有很纯净,不带任何功利地投入学习,才可能到达音乐的境界。

其三,lizunlong开始和我一起为教育中文翻译中的快手Paula作编辑,Paula太强了,翻译效率奇高。一次gtalk中,我和zunlong有这样一段对话:
me:……只有Paula,看到可以翻譯的好文章就两眼放光
lizunlong:我也两眼放光,但只是在读它的时候……
me:我在看到它顺利流动在益学会工作流程中时,两眼放光……

生命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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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下午4点开始,我和女友的生活,就被一个问题占据:我们养的小猫圈圈吞食了一根缝衣针。

我和女友一共养了两只猫,小公猫叫圈圈,小母猫叫扭扭,它们年龄差不多大,都约7个月。两只猫都是普通的本地猫,我们在街边猫市上买的,因为女友一直有养猫的愿望。相处了半年,两只小猫和我们建立了感情,我们四个在每天的相处中越来越熟悉。这次“吞针事件”是因为一位朋友在我家纽扣掉了准备缝补,却不小心将带着一截线的缝衣针放到了写字台上,结果被顽皮好动的圈圈迅速捕获。还没待女友和朋友反应过来,线已经被吞进口大半。她俩再一着急,圈圈躲到了写字台下,不一会,针和线都不见了,进了圈圈的肚子。

寻找动物医院的经历颇费波折。遵义的宠物医院从规模到水准都差强人意,医生怎么看都象江湖医生,实在找不到令人放心的地方,我们开始寻找贵阳乃至更远上海的宠物医疗。电话里医生们首先要确认小猫究竟有没有吞食缝衣针,好多位将信将疑,怕是虚惊一场。今天在贵阳拍出的X光片,明明白白显示,缝衣针已经从小猫的胃移动到了腹腔。下午两个小时开腹取针的手术在贵州大学动物医院作了,主刀的大夫是医学博士徐在品医生。现在我们将圈圈留院观察,等待它渡过三天的危险期和一周的观察期。

现在,从一天多的忙碌中暂停下来,我开始回味这场特殊的经历,开始感受人作为高等生物对动物低等生命的轻视。在遵义寻找医院给小猫拍X片时,遇到了第一次人医对动物病人的职业性拒绝;在遵义带小猫看病途中遇到好多个热心的建议“猫有什么好看的,再买一只就得了”“不用看,犯不着”;今天贵阳专业的动物医生聊到自己的行业时,自然流露出不自信--徐博士说自己在加拿大作驻院医生时,很难感受到国内人医和兽医之间那种不平等的待遇。最值得回味的要数在动物医院,从上午10点到下午6点,我前后大概看到了40位动物病人和他们的主人,这些主人形形色色,但都把动物作人一般的平等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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