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ny's Web

绿色、创新的社会化个人生活

未来的生命型公司


《长寿公司》(The Living Company豆瓣页)是阿里-德赫斯(Arie de Geus)十多年前的名著,今天看来仍很有分量。最末一章,关于未来生命型公司的描述,我很喜欢,差不对就是Dave Pollard所说Natural Enterprise(12)的另外一种表述,也就是我正在作的企业。

一个健康的生命型公司的全体成员(包括所有员工和组织)都支持一套共同的价值体系。他们都坚信公司的目标是允许并帮助他们去实现他们自己的个人目标。公司及其成员有着共同的基本驱动力:希望生存。而且一旦生存的基本条件得以满足,他们希望实现并扩展他们的潜力。公司和其他成员达成的契约是公司帮助所有成员发挥他们的潜力。这个契约的内容也是完全符合公司自身的利益的。因为公司很清楚其自身利益的实现来源于其成员的潜力发挥。

这种相互间的契约关系的性质创造了彼此间的信赖感。这种信赖感所创造的生产水平是通过约束与等级制度的方式所无法仿效的。信赖感在内部的等级制度中和外部的环境环境里都创造了更大的空间和更多的宽容。这对于高级的组织学习都是十分必要的条件。

公司有自己的意愿,因而它可以自己做选择。选择的结果,有时会使它与所存在的周围环境的价值标准相悖。如果同外界的不合谐持续很久,将会导致危机发生,甚至可能是致命性的。

为了避免危机并且能够敏感于是否与环境发生矛盾,公司必须对外界开放。对外部世界的开放意味着对新事物、新个人的进入持有相当的宽容。当然,公司成员也应能辨别这些新事物是否与公司的精神相一致。

公司的成员可以变化。随着时间的改变,这种变化可以通过个人的加入或离开的形式,也可以通过整个公司的规模的扩大或缩小到形式。

有时候,当公司成员的价值体系与公司的价值体系不协调时,他们不得不离开公司。这种改变是有利于整个组织的健康发展的,因为公司的完整必须以一致合谐的价值体系为基本条件,有时候,公司还要进行裁员。因为公司需要重新明确公司的成员哪些是真正“志同道合”的,而去除那些“道不同,无以谋”的人。当然,由于这种举措可能危害公司职员对公司的信赖程度,因而不一定对公司有利。

一个健康的公司成员具有可流动性。包括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不同工作的流动性及不同工作地点的流动性。他们在整个公司组织中频繁联系、交流,他们相互间有着共同的信赖基础,相信同事们都是公正处事的,领导们也都和期望中的一样,坦诚相见。职员们都精于业务。权力也是分配行使的。在权力体系中还有相互的检查与平衡。现任的领导们也清楚他们只是公司的一代人,他们之后还有一代代的有为青年接替他们的重任。

除了公司的成员,公司还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即资本)。公司通过运用资本进行经济活动以获得生存,但是一旦生存有了保障,经济活动应以发挥公司潜力作为努力的基本目标。

当公司开始在特定地点进行特点商业活动时,在他的工作范围内将聚集起各种类型的人,包括供应商、顾客、地方或国家的各种社会团体组织及股东等。公司与所有这些人都要维持一种和谐的状态。

如果公司的生存发生问题,公司应首先放弃资本,即投出资本以改变、挽救经济活动的内容和性质,从而确保公司所有成员及有关人员的安全和利益。

另外,德赫斯还是提出“学习型组织”概念的第一人,他给公司的一切行为找出了这样两个前提条件:

1、公司是个有生命的发展实体;
2、生命实体的一切决定都在不断的学习过程中作出。

 

《三杯茶》

 (《三杯茶》豆瓣页)

今天一口气看完了这本精彩的好书。书是上个月贵州探亲返程时,在重庆机场书店买到的。Rita早前在上海福州路外文书店买了本英文儿童版,这本是吉林文史出版社的简体全译本。书翻译不错,看得出译者和出版者用了很多心思。

除了葛瑞格-摩顿森(Greg Mortenson)在异国他乡传奇般的经历外,他在巴基斯坦伊斯兰地区建学校所带来的社会发展效应,更让我感兴趣。尤努斯的格兰珉银行在孟加拉国对农村社会的促进作用曾让我印象深刻,这次的葛瑞格同样如此。前几年常有机会到贵州乡村,看着艰苦的自然条件、缺乏教育的乡民,我会思考,这样的地区如何才能获得真正的发展。无法认同一种“维持自然的‘后现代状态’更好”的看法,就像葛瑞格面对的巴基斯坦偏远地区,连最基本的饮水卫生、医疗保障、孩子读书机会都不具备,当然不能算“好”的生活状态,“后现代”不该以这些基本生活条件的匮乏作为代价。

在诸多撬动点里,与尤努斯类似,葛瑞格发现,直接在女性身上作努力成效最为显著。因为男孩接受教育后很可能会离开家乡到外面发展,而女孩则多半会回到家乡,她们会逐步成为社区领导,她们的成长就会自然积累到下一代的成长上去。

午饭时,Rita和我讨论到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为什么在尤努斯和葛瑞格等人看来,穷人会更有诚信?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深入想过,Rita说她等着我的见解。

 

有朋自远方来

15日至19日,我们在舟山接待了Qienkuen和Farah。去年十月,我们曾在此接待过远自巴黎来的David Ke。这几位都是我们非常看重的朋友,能在舟山接待他们,Rita和我很开心。

说来有意思,和他们几位都相识于网上。David和Farah是我通过豆瓣网认识的,时间大约是2005年。我们大家在豆瓣空间里遇到,一起交流各自看的书,讨论话题,慢慢熟悉起来,成为彼此信任的朋友。David前年底来过一次杭州,是和老婆同行,我与Rita赶过去请他们吃了餐饭。去年底他来大陆出差,专程到舟山来,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相比David,Farah要神秘得多,最早在豆瓣里,她的文风,曾误导我以为她是个男孩,事实上,她是一个脑子极厉害的小姑娘。2006年底,她和我们开始在“教育中文翻译”和后来的“益学会”中协同工作,现实中的她则到美国留学,我们一直未曾有机会谋面。这次,早早听说她和Qienkuen约好要一道来舟山,我便很期待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三人中,Qienkuen与我的联络要多得多,我们曾是益学会中最密切配合的工作伙伴,2007年底在北京中文网志年会上见过面,算起来,他还是三人中,与我和Rita最早在现实里见面的人。我和Qienkuen大约也是2005年结识于blog空间,那时他刚上厦大,对在大学生中推广wiki非常感兴趣,于是到处找人交流,也找到了我。我们一直联络着渡过这几年,转眼,他即将大学毕业。

他们到舟山来,都拍了照片,在我的Yupoo相册分别可以看到(08年David09年Q+F)。

19日上午,送走Qienkuen和Farah后,我又开始憧憬,下一次在这里,或是别处与他们再度相聚。

  

驾校学习(4):桩考


吃一堑长一智,接下来我就开动脑筋好好学习,为“桩考”准备了。

先熟悉车,尽快找到开车的感觉。16日开学前,找朋友开车和我出去,选块空地供我练转圈、倒车,这是多摸车多体验。我已经意识到,没有感觉很可怕,培养感觉至关重要,2日3日那般混混沌沌,是因为驾驶员体会的空间方位对自己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我的身体丝毫没有驾驶座前的记忆。当我不再对此陌生,我的学习也就有了必要的基础。朋友还告诉我,一定要让车和自己浑然一体,好像车变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16日再回驾校,我已不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学员。这次我到了李教练名下,他带着我和另外三名新学员,来到海边走直线。象第一次在驾校内练习一样,我走得很顺利,并且,这一次驾驶座与我似乎不再陌生,我甚至可以把注意力花在离合器踩踏的力度大小、后视镜里的方位观察、走偏后细微的方向盘调整等更小的技术要领上。这回有感觉啦。

我注意观察这位胖胖的有点象我一位贵州朋友的李教练,很快从专业培训的角度,察觉他的一些作法我比较认同。他教人的效率比较高,主要体现在这样三个方面:

首先,他很注意尽早让你集中注意力了解技术要领。几个来回之间,他会让你知道各个细节。17日我陪Qienkuen和Farah到普陀山游玩,错过了他的桩考技术讲解,18日早上一到驾校,他很快抓我到车边,连续两遍再给我讲解全套动作。

其次,在让你了解动作要领后,他非常乐意放手让你去练习。他先在旁盯着,很快干脆不再盯你,只偶尔看你一看。(后来,我找到了他乐于放手的另外一个原因:这样一来,他就能为自己腾出时间去尽情玩牌了。)他的放手还体现在,几天的倒库移库、桩考准备中,他给我们安排了好几个库:到考试标准库练,到不那么像样的标准库练,练得最多的是办公室旁边的“临时杂牌库”。当练过最不规范的“临时杂牌库”,撞了若干次杆、擦了若干次线后,正式上到考场,我发现,标准库开来可真是轻松简单。

第三,他对“多练”与“少练”的把握有技巧。技术要领讲过了,他让我们开,但不要开太多,轮着来。中午没人了,我愿意继续开,他要我多练,练熟一点。昨天上午几个人在驾校进行考前最后的练习,他讲解考试注意细节后,要我们每个人只开2遍,不要一气开得太多。

昨天的桩考,通过得很顺利。总结一下这一轮的心得:

要多花时间练习。只有多练,技能才会熟练,感觉才会扎实,习惯才能养成。没有十多个小时的驾校练习,我绝对不能如此沉着参加考试。我们这组昨天唯一未通过桩考的学员,就是因工作太忙严重缺乏练习的女孩。因为不熟练,她无法在7分钟内完成并不复杂的考试。

练习要保持一定的间隔时间。听到李教练提醒“不要开太多”后,我开始琢磨练习要保持的间隔时间。07年理论考试后,曾经分析过记忆有效性与记忆间隔时间之间的重要关系,技能的演练同样如此,身体记忆也需要时间来内化与吸收。18日到21日这几天,我每天都到驾校练,但注意保持一定的间隔,“少食多餐”,最后效果不错。
 

我的驾校学习 系列


 

驾校学习(3):炒教练


昨天下午,顺利通过了驾照考核中科目二的“桩考”部分。按教练安排,我所在小组将在6月6日左右再开始“九选六”学习,6月中旬可参加“九选六”考核。接下来上路实习。顺利的话,6月底我就可以参加路考了。

上一次参加驾照培训考核,还是2007年10月25日(blog贴)的理论机考。时间过去一年半,懒人余扬终于重回驾校捡起课程,再不去,理论考成绩将过期,我可就得重头再来啦。这次重新学习,没想到起步就生出了一点波折。

4月底去报名,让我5月2日上午8点去,正好是新一批科目二开学。那天我去了,学员差不多都是近期理论考试合格的,只有一个小伙子和我一样是2007年过理论的老家伙。看到驾校教头中有位我当初认识的,他现场把我安排给了一位姓金的教练,说金“人不错,比较好搞”。金教练中等身材,面容端庄,看起来也算和气,打过照面,先找他要了手机号码,便于联系。开头看来不错,但我没想到,仅仅跟了金教练一天半,我就把他给“炒了”。

这次去,事前没作任何学习准备,连科目二要学什么都没了解,就把自个儿全交给驾校了,事后证明,这是不智之举。2日这天,金先叫我跟着教练车学开直线,前进和后退,我感觉这个挺好开。过了会儿,他到另外一台教练车那里指导其他学员。再过一会儿,他来告诉我们,下午来找一位朱老师(就是我学习理论时两位授课老师之一),他自己有事来不了。下午,我来到驾校,朱老师给我们讲解桩考中倒库出库的技术要领,并实践给我们看。对于我这种没做任何功课的学员,要一下记住这么多,似乎有点为难。我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试开的时候,(1)左脚控制离合器很僵硬,(2)离合器与换档配合不熟,(3)出库倒库时的诸多标志一下也记不住…… 开得完全没感觉。

3日上午,再去驾校,金带着我们几个人继续练。我和他寒暄自己只剩几个月之类,而他直接对我说的却是“你来不及啦”之类,我有点诧异。接下来,我起步时犯了个低级错误:松开离合器去挂倒车档,车哐当一下,熄了火。金冲了过来,对我吆喝一声:“下来,别练了!”把我撂一边,我挺尴尬。闲了一会儿,他准备给大家讲解移库的技术要领,让我们坐上教练车。正在这时,驾校的负责人来了,拿着册子找金核对学生,同时问我是不是没有把准考证交给他们。原来,我长期不来学,他们现在突然发现,找不到我当初的学习档案了。就在我和负责人交流时,金发话了,再次表示我不必学了,学了也通不过云云。这次我来火了,没直接骂出来,但在心里说:能不能通过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交了钱我就爱来学,干你屁事啊(其实是干他屁事的)?不跟您这儿学啦,我炒了你!我出了教练车,和负责人往办公室走去,当即打定主意,不再跟这位金教练学了。

后来,我的档案和准考证找到了,我也换到16日新的一批科目二学习中。借这个机会,我以跟回2007年最初分配教练的名义,换到了李教练的名下。这位李教练挺有意思,后面我接着写他。金教练之后在练习场上看到我,似乎还在想找我的茬。

在“炒教练”的风波中,我收获到这样一个教训:决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后续的学习证明,如果作过准备,我的学习效果完全不是2日3日那样。金教练对我的态度太过简单和粗鲁,完全忽视了(他无法得知)我作为专业教育人员,在培训上有过的很多经验,哪里愿吃他那一套。人们常说,驾校的教练多数是人渣和油条,我虽不这样看,但我也不会把自己丢到那里,傻乎乎地花钱享受那种恶劣的待遇。
 

我的驾校学习 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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