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到19日,45名同学和我这个班主任,在惠州实现了我们的十年之约。
新鲜的惠州。离开十年,变得太多,出了火车站,打的都找不对方向。买了张地图,上面太多的街道全新,根本不认识。十年前惠州的样貌,已在记忆中恍恍惚惚飘然远去。其实,这样的情形也发生在中国许多地方,不单只惠州一地。我们这个国家,十年巨变。
依旧的农校。农校也在变,但基本格局还是十年前的样子。18日下午,我们回农校植了一棵纪念树,树小小的,学生们说是好树种“罗汉松”。不知再过十年,这棵小树会长成啥样?大家在图书馆前拍了合影,我有点奇怪:都十年了,图书馆为什么就不扩大扩大呢?
短暂的新课。经学校同意,我们还回到十年前的老教室,我再一次站上曾经非常熟悉的讲台,给大家讲了二十分钟的话。这次的课堂纪律与十年前完全不同:可以吸烟、打手机,可以拍照。讲话的内容是备过课的:“十年你做过什么?”和“下一个十年?” 我自己下一个十年要做的事情是:建立家庭、环球旅行、建一个企业和写2本书。
余扬的礼物。途经宁波时,选了给学生们的礼物:筷子。这是北京出的一种家庭套筷,一套共十双,够全家使用。送这个礼物,希望他们全家吃好,生活好。另外那些单独挑选的礼物,也一一得到满足。
热闹的聚餐。18日晚酒店聚餐,邀请了部分当年的任课老师。当年的班长团支书准备了颇为正式的发言,而我这个班主任则在讲话时激动得哽咽失态。酒过三巡,在曾经的任课老师今天的律师老许煽动下,我和Rita成为同学们热闹的对象,献花、接吻一个不拉,热闹程度赛过婚礼现场。
彻夜的宿醉。洋酒加啤酒,加上我和他们喝酒一贯坦坦荡荡,终于彻底被放倒,不省人事。19日,整整一天都在酒店醒酒,下午被弄去输液,到了20日,胃口还很不适。有学生乐呵呵地对我说:老师,这次终身难忘啦!
下一个十年?归途中,一直有同学们的电话和手机短信相伴。我这样回复“这次聚会让我更有信心,有些东西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 我们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十年,未来将会怎样迎接我们呢?18日晚,我在签名册上写下八个字——“十年之约,赤子情怀”,衷心希望,十年之后看到我们大家依然年轻,依然保持今天的赤子情怀。


